第二天。
沈晚梨洗漱完后,看見顧宴禮蹺著二郎坐在沙發上,已經換上了和平時西裝革履完全不同的穿風格。
暗黑襯領口微敞,襯得脖頸修長優雅,黑休閑勾勒出他拔的形,領帶松散地掛在脖子上,整個人顯得閑散又氣,卻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
沈晚梨總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