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又持久的吻終于結束,兩分開時,顧宴禮修長的手指掠過沈晚梨的后背,不斷游走,引起的陣陣戰栗。
“你做什麼?媽還在外面。”沈晚梨被吻得有些發暈。
王逸云的拍門聲和喊聲還沒有停下,顧宴禮全然不顧。
他摟沈晚梨的腰肢,眸晦暗,語氣低沉:“沈晚梨,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