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顧氏集團大樓的燈已然昏暗下去,只留下總裁辦公室還亮著。
滿地的鮮目驚心地染紅了地毯,顧宴禮皺眉著坐在地上的人,眼神里沒有半分的心疼,全是不耐煩。
“阿宴……”
喬以沫虛弱地癱坐在地毯上,滿手都是淋漓的鮮,以及破碎的玻璃碴。
“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