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禮的呼吸炙熱滾燙,沈晚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竟沒有將男人推開,而是就這樣任由他肆無忌憚地親吻著自己。
男人的舌尖靈巧地撬開的貝齒,溫地輕纏撥弄,手臂攬住沈晚梨纖細的腰肢,仿佛害怕自己一旦松手,懷中的人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沈晚梨被吻得頭暈目眩,呼吸漸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