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禮修長冷白的手指了沈晚梨的瓣,沉穩又清冷的木質冷香,侵襲了的嗅覺。
沈晚梨想抵,手擋住他膛,修剪圓潤的指間就這麼隔著服從男人上劃過,指尖過的地方,像是帶著火花一般,點燃了顧宴禮心里的火種。
“那天你不是說,想要個孩子嗎?”男人的聲音很低,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