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淺淺,自食惡果這四個字,九年義務教育沒教過你嗎?”
沈晚梨把紙巾塞到高淺淺的懷里。
“我不是來向你示好的,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需要我示好的價值。”
沈晚梨將話說得刻薄,反倒讓高淺淺心里的防備松懈了。
拆開紙巾,了頭上的鳥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