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下來,沈晚梨額頭上冒出了細汗。
以為陳佳瑤不過只是臨時學了短時間馬,技不是很湛,贏過應該很輕松。
但沒想到,陳佳瑤騎的那匹馬,已經和磨合了一段時間脾,十分配合的指令。
而阿隼,簡直就跟頭犟驢沒區別。
讓它往東偏要往西,讓它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