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麼!”沈晚梨立刻收回手,紅著眼睛瞪他,“下沒輕沒重的。”
“是嗎?”顧宴禮微微俯,薄著的又白又薄的耳垂,輕輕落下音節:“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我說什麼了?”
“你說,老公好厲害。”
沈晚梨:?!
“還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