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的路線,去火葬場。”季時宴緩緩站起來,扶住桌角。
跪的時間太久了,就是他,現在也有些扛不住了。
季唯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著自家堂哥臉不善,不敢繼續多說了,只能按照堂哥的說法來。
路線是從后門走,不經過前門。
所以桑冉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