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來了,但面前的老人已經是與沒有任何關系的陌生人。
白薇薇凄涼笑了笑,將手里的骨灰盒放到地上,對著白正堂的墓碑微微鞠了一個躬。
垂頭,俯,一個叩首,二十三年錯差的父,算是一筆勾銷。
“開始吧。”白薇薇轉,猛吸一口氣,將地上用綢布包著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