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原本急促的心跳,又慢慢冷卻了下來。
從他手中拿過藥水:“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莫冷殤也沒堅持一定要給上藥。
他出一旁的紙,慢條斯理的了修長手指。
許慧凝不是不知道他有潔癖。
可是看著他的作,還是忍不住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