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冷殤著,了手上的力道,說:“從來就只有你。”
許慧凝錯愕,類似的話,人節那天晚上也聽過,那時候,他昏昏睡,意識不清。
“那你……難道不你前友嗎?”許慧凝心跳砰砰地,還是問出了一直潛藏在心底的問題。
莫冷殤搖頭。
許慧凝還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