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州走后,阮明月坐在沙發里,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份合同,心里有個聲音在說,你終于還是墜了地獄。
終于。
阮明月又在酒店宅了一下午,傍晚的時候,財務部的同事小姚給打電話。
“明月,你在哪?”
“酒店。”
“你不會還在睡覺吧?”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