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打車。”阮明月說。
“記不記得,你還欠我一次。”他指了指副駕駛座,“上來。”
阮明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了段祁州的車。
車子一路往南,開了大概十五分鐘后,阮明月忽然發現,這不是回家的路。
“你帶我去哪?”莫名慌張。
“陪我兜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