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忍了一路了。
安星辰一直這樣磨泡,就算他是鐵石心腸,也會對產生非分之想。
更何況他們還是真正的關系。
……
翌日清晨,安星辰睜眼覺得頭痛裂。
回憶起昨天的事,悉的天花板讓稍微松了口氣。總算不是在陌生的酒店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