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瑾行覺得陸宴舟未免太樂觀了,他不了解霍振東,對韓家的事也不是很清楚。
即便韓愈和霍振東痛快地答應了合作,他心里還是覺得很不踏實。
陸宴舟微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我有預這件事很快就結束了。”
厲瑾行角揚起涼薄笑容,“好像上一次你也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