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時候痛苦嗎?”趙子寅地看著宋千雅詢問。
“沒有,他被一槍打在口,走得很快。”
安星辰太了解宋千雅了,一旦平靜地說悲傷的事,就證明事絕對不是口中說的那樣。
做慣了臥底,早就走到了喜形不于,窮兇極惡的人怎麼恨死了警察,又怎麼會給他一個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