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剩的睡意也被嚇跑,孟青檸震驚,“你怎麼會在這里?!”
傅南蕭幫掖了掖被子,說道:“你母親讓我來的。”
柳眉?
“怎麼可能?”孟青檸從床上爬起來,瞳孔地震。
見不信,傅南蕭拿起床頭柜上的鑰匙在眼前晃了晃。
“吶,今天找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