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籌謀著,面上還是什麼都沒顯出來,對宋清辭言聽計從。
宋清辭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沒有過多懷疑。
果然,像孟青檸那樣的人兒子最多圖個新鮮。
眼下新鮮勁過去了,人也就清醒了。
宋清辭再叮囑兩句后就離開,書房里,就只剩下傅南蕭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