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婉僵了僵,更加覺得自己之前說話有失分寸。
“青檸,我今天在宴會上說的那些話……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你是個很好的孩兒,我只是……”
孟青檸用那只沒傷的手拉住喬詩婉,笑的和蒼白。
“伯母,我理解您,若是我也會那麼做的,而且,也的確是我的問題,阿珩是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