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繃了很久的神經終于松懈,孟清寧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一塊浮木。
只是不停的噎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像是要把這些天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一樣。
男人輕輕的拍著的背,眼里全都是心疼,直到過去好半晌。
懷里的人才終于安靜下來了,聲音帶著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