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這里當是菜市場了?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沈霖澤本不讓我離開,抓我抓得特別。
“我來是把事說清楚的,既然都已經講清楚了,我覺得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我說。
“不許走。”沈霖澤把我拉到辦公桌邊上。
他拉開屜,從里面出了一沒有用過的新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