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喝水緩沖一下直沖腦門的辣意,但我隨手拿起一個杯子剛喝了一口時,我就聽見沈霖澤跟我說:“這個杯子是我的。”
我連忙把杯子放下,說了一聲抱歉。
沈霖澤又說:“剛剛都吻過了,你還怕什麼呢?”
“流氓。”除了這兩個字,我已經不知道應該再用什麼來罵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