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擔心明天開庭的事嗎?”高思詠問我。
“嗯。”我輕輕地摁了一聲。
“沒事,我會安排好的,你就別擔心了。”他這樣寬著我說道。
他越是這樣,我心里越覺疚,如果不是我的話,他本不會在醫院里更加不需要手治療。
我甚至希被梯子砸到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