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躺著難。”沈霖澤振振有辭。
“更何況,我有潔癖。”他又說。“難不,你要讓我躺在床上吃嗎?”
“隨你。”我輕咳了一聲回答。
我把菜端到餐桌上,沈霖澤這個厚臉皮的,立刻就湊過來坐在那。
我看他那樣子,又生氣又想笑,最后反倒把自己給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