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枝隨口一扯,神慵懶地打了個長長的呵欠,敲門聲很有規律,三下即止,大約半分鐘又是規律的三下。
不不慢,氣定神閒。
這做派簡直太像某個人,懷疑大難臨頭了仍舊從容不迫的某個男人。
這種想法一閃而逝,被黎枝摒棄在腦海深。
倫敦最近一連幾天都是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