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晚?”裴濯今天倒是老實的待著沒有做什麼事。
許寧放下東西,盯著他看了一眼,或許是這一眼太明顯,裴濯微微皺眉,不解的問:“怎麼了?”
許寧自認為是個老實人,心里有事,外表多會泄一點,被裴濯一問,瞬間有點心虛。
剛剛在路上想到了裴小姑,的死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