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濯臉上沒有傷心難過,只有恰到好的笑容,似乎真的想通了。
他說:“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我如今也不想別的了,只求能安穩度日就夠了!”
看著曾經的意氣風發的裴濯了這副模樣,高致遠心中難免心酸。
“我早說了,齊銘那種富家爺和咱們不是一種人,現在他拍拍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