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濯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他的頭很疼,渾都疼,腦袋暈乎乎的。
他環顧四周,能看到空氣中跳躍的灰塵,屋子里干凈整潔,地上的木桌上還擺著一個花瓶,花瓶里著干了的花枝。
墻上掛著裴濯寫的字,整間屋子雖然簡陋,卻也有種說不出的雅致溫馨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