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致遠第二天早上才回來,看起來十分疲憊,鞋還跑丟了一只。
一進門剛想喊裴濯,就對上了嚴詠寒的目。
嚴詠寒在做什麼呢?
他在院子里背書。
沒錯,剛考完試,他居然就在院子里背書了,這種行徑直接讓高致遠的話憋在了嚨里,他繞過嚴詠寒走到了正在洗臉的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