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幾個人走后,張夫子卻走到了裴濯邊,不同于剛剛的嚴厲,此時他笑容溫和的如同是五月的暖。
“裴濯啊,在書院待著還習慣嗎?”
裴濯恭敬的回答:“多謝夫子關心,學生在書院待著很習慣。”
張夫子捋了捋胡子,又問:“這次府試考得如何?”
裴濯有信心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