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詠寒是一天后到的,他非常狼狽,甚至比上次考試見面時候還要狼狽,渾的服都臟了。
高致遠忍不住問:“嚴兄,你又被人打劫了?”
嚴詠寒不在意的笑了笑,在院子的臺階上磕了磕鞋子上的泥說:“差不多吧。”
嚴詠寒這樣大家也不太好問什麼,只能讓他先去洗漱,換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