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監視嗎?”許寧問裴濯。
裴濯認為不算。
他說:“如果要監視,就該悄無聲息的派人藏在蕭策邊盯著他的一舉一,而不是像我和莊玉清,跟兩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像兩個二傻子。”
他覺得這更像是一種警告。
皇帝對南越的警告。
可為什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