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結束了。
“二皇子就這麼算了?”許寧總覺得不可能。
二皇子這麼多年忍辱負重裝孫子,就為了那把椅子,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將江山拱手讓給他人?
裴濯喝了一口茶。
“不會。”
二皇子的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