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沒什麼新意的無聊宴會。
還要時時刻刻凹造型,抬頭,頭上的裝飾簡過后還是重。
而且許寧的頭發好長…好長好長…
有一次洗的煩了想剪,發現裴濯驚恐的看著。
“你干什麼?”當時裴濯聲音都發。
“剪頭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