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如膠似漆,什麼七八糟,顧言澈!”姜半夏生氣道,“你就不能有話說話,干嘛非要這麼拐彎抹角的,你生氣和季教授有關?就因為他晚上送我回來?”
顧言澈別過頭,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是不是,你倒是說話啊。”姜半夏追問道,“行,你不說,那就是了!我和季教授什麼事都沒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