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半夏活了一下手腳,沒什麼大礙,便搖了搖頭,只是頭皮有些疼。
手一,后腦勺禿了一塊。是生生被沈慕扯下來的。
顧言澈看著姜半夏滲的后腦勺,渾散發著冷的寒氣。
“你怎麼在這兒啊。”姜半夏也沒有覺得多疼,只是心有余悸。
“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