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舅舅從顧家上拿了多好,打著我的名義在外面又拿了多好,你真當我不知嗎?我只是看在過去的分上,沒和你們計較罷了。倘若真的追究起來,你覺得你還能這麼安然無恙站在我面前嗎?”
“你——”薛沉被懟的面紅耳赤,卻是啞口無言,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顧司夜淡淡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