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怎麼會來?”蘇眠站在病房外面,雙手不安來回攪著,又著急又擔心,“這懷瑾才剛醒,警察就對他做筆錄這麼長時間了,他的怎麼吃得消啊。薛沉,你倒是想想辦法啊。”
“哎呀,現在這個時候,我能有什麼辦法。”薛沉也頻頻朝病房里面張,但什麼都看不到。
“你就會說你能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