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披,你別。”
等姜半夏把外套披上,重新回到床邊,替顧言澈。
因為前纏滿了紗布,所以姜半夏也看不到他的傷口,但從紗布的量來看,絕非那麼簡單的外傷。
不知道顧言澈到底干什麼去了。
說是出差,可哪有出差會把人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