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清進了房間后,就坐到顧言澈床邊,面上還是忍不住出關心著急之:“怎麼樣啊,傷得重不重,快讓媽看看。”
“不重,沒大礙。”
“胡說八道,人都躺在這里了,還沒大礙呢,快讓我看看。”
但是掀開顧言澈服,看到的也是包扎好的紗布,本看不到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