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年也喝了這粥,確如宋知宜所說,并不是記憶中的那個味道。
“或許那店只是搬到別去了,回頭我讓人打聽一下,若是找到了,再帶你去。”
宋知宜聞言,單手托腮,著季斯年。
“怎麼如此看著我。”
“你以前可不是會這麼有耐心對我的。”
季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