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麼意思!”顧言澈的面容因為掙扎而紅了起來,脖子上青筋凸起,可見他的憤怒。
這種無力的被人掌控的覺他真的非常非常的不喜歡。
“很簡單啊——”后面的話,玉染說的很輕,如同呢喃一般。
可顧言澈還是聽清了。
神魂皆驚。
這時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