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醫生,你這話說的就不太合適了,我們是阿澈的家人,過來看阿澈是理之中的,倒是你——”
顧司夜蹲下,將帶來的鮮花放在姜半夏的鮮花旁邊,這花紅的鮮艷又醒目,深深刺痛了姜半夏的眼。
唐卿儀亦然,一把將顧司夜的那一束花丟的老遠。
“哎,唐卿儀,你干什麼!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