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走進了餐廳,將一式兩份早已經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擺在凌老爺凌耀和凌夫人陳婉玲的面前。
看到這已經擬好的離婚協議書,凌耀蹙了蹙眉,抬眼冷視兒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凌皓河似是有些困了,瞇著眼睛,語調很寡淡,“沒什麼意思,替您解決掉這不幸的婚姻。簽了,您就可以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