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茹茵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他笑了起來:“這都多年前的事了,你現在問我?”
婁霆霄鄭重的點了一下頭:“嗯,就是因為當年不知道,沒機會問你,所以現在才要問問。”
他看著言茹茵的時候,目還認真的。
言茹茵略思忖了片刻,有些好笑:“當年為了扎這個耳,沒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