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茹茵不服氣的挑了一下眉頭:“怎麼就容易被人打了?”
婁霆霄笑著說道:“可不是嗎?你這樣說,讓人家那些上班的人何以堪啊!”
言茹茵眨眨眼,想了想,人家那些上班的人,似乎……確實慘的。
嘿嘿笑了一聲,看了婁霆霄一眼:“那有什麼關系?我又不是說給別人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