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說到這兒,聲音已經有些哽咽:“我那時候真的想……他只要留在我邊,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會再反對他,他想做什麼,我都支持。”
“可已經晚了,我聯系不上他……”
“等我再收到消息的時候……他人已經沒了。”
老人這樣一說,言茹茵一時間也替他到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