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安眼底閃過一後悔。
似乎想低頭認錯。
可孩卻不依不饒,“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責怪維安?他已經很努力了!你看不見嗎?你憑什麼剝奪他唱歌的權利?”
“我沒有剝奪,他想唱什麼歌都可以,但我寫的歌,他別再。”
“你這個人太惡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