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晉城看著橫七豎八倒下的人,眼眸微沉。
床上的人也不是安安,而是穿著安安服的假人。
現場這一切,都只是做戲罷了,只為了配合他們,放松他們的警惕。
“作快。”
“是。”
手下立刻手將這些人的服都給了,按照型相近,分別換上,套